誰說人一輩子只能有一段關(guān)于“L”、“O”、“V”、“E”這四個字母的故事?很多人不信。但是她信,所以他也信了。
同班同學(xué),修行成長,告白遭拒,各懷心事,分別離開。
本來就是這么簡單又很俗套的一個故事,不知被誰復(fù)雜化了。
從二人回來開始,村子便沸沸揚(yáng)揚(yáng)起來,傳聞他和她回鄉(xiāng)后,必有一段驚天地且泣鬼神的黃昏之戀。答案則是,一個無視,一個懶得解釋,然后各自做著各自的事。畢竟,村官和密探都不是什么容易的差事,更何況還要帶徒弟。一時間,這緋聞也就不了了之。
可誰曾想二人的徒弟之間又開始曖昧起來,于是緋聞又一次風(fēng)生水起了。不出所料的,他和她仍舊被牽扯進(jìn)來,說是他倆舊情復(fù)燃的同時又有意撮合,致使未成年少男與未成年少女早熟,陷入無法自拔的境地,更有甚者洋洋灑灑地撰寫了長篇小說《激情燃燒的木葉》,一時造成聲勢轟動至幾近超越《親熱天堂》的購書熱潮。而結(jié)果卻仍然是,一個無視,一個懶得解釋。
他是知道她的,了解她的,從索要情書的第一天開始。當(dāng)曾經(jīng)的鼓足勇氣變成了傳說中的“高攀不起”,他便心甘情愿做一切。無法欺騙自己,那么就等待著那個平淡的尾聲,日復(fù)一日。
她則一如既往地忙,好像每天都有堆成山的工作一樣,留下的空閑僅為呼吸的時間。她似乎很喜歡這樣的生活,可以忘記過去,并以此為樂。
他一直自信,在她面前,卻淡若冰水。她一直強(qiáng)勢,在他面前,仍如旭日般明亮。
是吧,這就是不同了。從開端到結(jié)束,有發(fā)展,沒有跌宕起伏。像是等待細(xì)水長流的漸止。
也許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經(jīng)常想起對方,只當(dāng)是過眼云煙和過眼云煙,直到他離去不再回來,她也戒了賭。
她還是有著往日的平靜,躲過責(zé)備和安慰。她自認(rèn)可以釋然,所以接受一切,淡淡的,靜靜的,卻不曾料想在無人的走廊上被一滴淚和一句“混蛋”瞬間打破。
原來……
【求解】
誰能使天平兩端的人相遇?都說是緣。若是曾經(jīng),他會肆無忌憚地笑,而她所能做的就只有不以為意。
他們的故事也極其簡單,一種對年幼的他們來說不能完全理解的情愫在心土生根發(fā)芽,只不過葉子所向往的營養(yǎng)不是彼此的氣息,于是弄錯了方向,然后一個在奔跑,另一個在追趕,沒有休止符。
她與他都是那樣的年少,或者說,年少無知,無知到她不曾回頭,無知到他不曾駐足。
不知何時,他感覺到,二人之間僅維系著一個約定,那個她請他完成的約定。
是她未曾想到的吧,他竟如此了解她,如此將她放著心上。就那樣地笑著答應(yīng)了一切,甘之如飴。
她不知道這個約定的時效是多久,他亦如此。這是第一次心有靈犀,誰都沒有點破,沉默是金。
一根羽毛從鷹翼飄落,待到墜地,已是時過三年。
她等待了三年,不知究竟來靜候誰。他離開了三年,不知究竟去尋找誰。
她變了。變得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在奔跑。他也變了,變得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在追趕。
時光在指間纏繞一周,而后一切就漸起霧靄,而后的而后大概就是霧逝人非。
她茫然,拿起桌上的相片凝視,似乎想找尋答案,可有過預(yù)感,他也在追問著所有的是是非非。白發(fā)仙人不會再騎著蛤蟆在窗口喧嚷,五代火影的淚為誰而落,而夢中,有人叫他,一個可親的女聲,一個溫柔的男聲,他們說他可以肩負(fù)起一切,可是他能嗎,他不知曉,日復(fù)一日等待陌上花開。
木葉的災(zāi)難降臨,來得急,去得也快。塵埃中,另一個女孩子先對他說出“喜歡”二字,他不是沒有心動吧,但卻高興不起來,問其原因,不知。他是木葉的英雄,她抱著他,哭了,問其原因,不知。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了然,他能完成那個約定,所以為了他自己,為了她,也為了她的那個他,從沒忘記過這個承諾。
而留給她的,卻只有茫然。從旁人的話語中,她才倏然領(lǐng)悟他所做的一切,終于回頭奔至他面前,也吐出“喜歡”二字,她不知是對是錯,可他眼中卻有令她難過的失望與惆悵。
飄落的雪花中,他說:“我討厭對自己撒謊的人。”
她撒謊了嗎?之前未想過,而此刻,誰都無法解答;蛘,她只想留住他的笑。
她看著他決定了,她要找尋答案,找尋葉子的陽光在何處,找尋他快樂的根源,亦或者,未來的命運(yùn)。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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