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玫瑰花的葬禮
——祭奠遼寧7區(qū)女王陛下與御弟哥哥的“愛情故事”(持續(xù)更新中……)
再悲傷的文字也無法描述我內(nèi)心的失落,只能用寥寥的只字片語來祭奠我們從未開始便已夭折的愛情。
序:他于我有情時,我卻無心;我于他有情時,他已無意。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依稀記得我們剛剛相識時,心中那種莫名的情愫,蠢蠢欲動。怎奈那時的我去意已決,將他的愛拒之門外,驀然回首,我們卻已咫尺天涯。為什么,總是在失去以后才想再擁有,如果時光能倒流,我們能否回到從前,哪怕——只是朋友!
(一)夢里花落知多少
燕國的冬天,無與倫比的冷,在這個風雨飄搖,戰(zhàn)火紛飛的國度,我躺在他的懷抱,做了一個甜蜜的美夢。夢中,他溫柔的叫我回來,喊著我老婆,給我發(fā)著親吻的QQ表情。我們都放下了彼此的倔強,忘卻了之前的仇恨,重拾往日的愛戀。我一直以為,世間最冷的不是冰,而是冬天的雪,每當雪花飄落在心頭,便會激起一陣戰(zhàn)栗。于是夢醒了,他走了,步伐堅決;我也離開了,走得落寞。他離開了我,而我離開了遼7,這個曾經(jīng)給予我無限的快樂與哀傷,無限的期待與夢想的虛擬世界。命中注定,他是我抓不住的幸福,游戲結(jié)束了,生活還得繼續(xù),憶往惜,誰令我心動,誰令我心醉,誰令我心痛,誰令我心碎,唯有遼寧7區(qū)——無與倫比!
(二)YY初相遇
那些日子,我還在放暑假,每天的后半夜都像夜游魂一樣,游走在遼7各大聯(lián)盟的YY之間。凌晨兩三點鐘的YY,死一般的安靜。總有幾個尸體在那里掛著,偶爾會出來一個詐尸的,估計也是由于晚上水喝多了,順便再點點建筑。一連幾日半夜去了他的YY,都看見他在房間里,不知死活。因為進不去房間,只好黃馬以上的挨個私聊喊拉我,發(fā)現(xiàn)半天沒人理, 然后悻悻的離開。雖然我那會已經(jīng)在遼7玩了三個月,但是除了我當時所在的秦國和幾個比較活躍的人物以外,我對其他幾個國家的聯(lián)盟和玩家完全沒有什么印象。我和他更沒有私下交流過,無與倫比這個名字,在我的意識里還很陌生,應(yīng)該是燕國丨名門世家丨的盟主吧。
皇天不負苦心人啊,終于有一天,被我逮到活的了,已經(jīng)半夜一點了,他居然還在!看我來了,迫不及待的給我拉到了他的私人房間,還截了圖,造成偷情的假象,說是要氣浩宇去,我心話,這都哪跟哪啊,姐非池中之物,又豈是你們穿得起的牌子。他必然是認識我的,而我也屬于自來熟,彼此無需自我介紹,更不用寒暄,上來就直入主題。他問我是不是每天晚上來,就是為了看他一眼,我呸,當時我這個慶幸啊,幸好晚上沒吃夜宵。更要命的是,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聲音無與倫比的蒼老不說,居然帶著南方口音(在我看來,不說普通話的,一律視為南方黨羽,我對南方人總有一些排斥,尤其是男人)。于是我趕緊點開YY查看資料,城市:大連,年齡:57,難怪了,他人送綽號“老倫比”。我心想,長夜漫漫的,難得遇到個活的,老就老了,不說普通話也就罷了,忍著吧。但是更加折磨我的還在后面,他居然給我放他唱的帶著口音的粵語歌,放完了,告訴我他去睡覺了。感官上的摧殘,直接刺激到了我的神經(jīng)中樞,那一夜,我徹底失眠了。這就是我們的第一次相遇,印象分0分!
(三)悅相惜,漸傾心
都說女人不會記住讓她笑的男人,卻永遠不會忘記讓她哭的男人, 經(jīng)過那一夜,我對他的記憶,絕對可以用刻骨銘心來形容了,他已經(jīng)被我納入到空虛寂寞的時候,用以解悶的對象。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距離,有空的時候,我倆就會聊上幾句。在我看來,游戲里的男人就是用來聊天的工具,就像搜“狗”輸入法一樣,每當我想聊天時,就會在好友列表里搜尋“無與倫比”。經(jīng)過幾天的接觸,我知道,他的年齡并非如資料上所寫,但是他蒼老的聲音,卻讓我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讓我不知不覺的去依靠,我們的距離在一步步的拉近。
我實在是不關(guān)心排行榜的,也許是在雲(yún)軒閣(我在遼7的第一個聯(lián)盟)那會兒,百度(燕國聯(lián)盟的名字)的高戰(zhàn)小白仇常去我們YY聘妻的緣故吧,讓我對百度的印象比名門深刻一些,看來聘妻絕對是聯(lián)盟提高知名度最好的手段。我問倫比“百度不是燕國最大的聯(lián)盟嗎?怎么變成名門了?”他給我發(fā)了一個截圖,是周杰倫的歌曲《追尋無與倫比》的封面,想必是要告訴我,名門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他的魅力使然。這個自以為是的家伙,我倒覺得他的魅力堪比鳳姐版的優(yōu)樂美,同樣是杰倫哥追尋的對象!
有風度的男人,總是懂得憐香惜玉的,他知道我喜歡聽歌,就去找唱歌的YY頻道讓我去聽,他們YY有人唱歌時,也拉我過去。漸漸的,我多少對名門有了一些了解——堪稱遼7第一騷盟嘛。什么華山論騷,絕代雙騷,武林至騷等等的稱呼比比皆是。許是物以類聚,人以騷分的緣故吧,各路騷神齊聚名門,絕對是騷不可擋,帶動遼7明騷文化,引領(lǐng)遼7悶騷時尚。時常聽到他家人喊他騷倫子,我也大抵也知道他是怎樣的一個人了,不能說是陳世美轉(zhuǎn)世吧,也絕對稱得上是半個西門慶的化身了。于是我給他起了個絕對名符其騷的綽號“西門倫比”。他也不甘示弱,居然喊我“潘兔兔”(在遼7,大家都叫我兔兔,但游戲名不叫這個),這算是我倆的專用稱呼吧。每次我在YY里喊他,西門倫比!西門倫比!他都會歡天喜地蹦蹦噠噠的跳出來,喊著“在呢在呢,怎么了,潘兔兔”,每當這個時候,我都覺得他比我更適合叫兔兔。我總是想方設(shè)法的給他起各種外號,用各種犀利的語言刺激他,他總是假裝生氣,又很無奈的說“你會不會說話,潘兔兔”。
就是這個七分幽默中略帶三分溫柔,又無與倫比自大的男人,在我的心里,慢慢的開始生根發(fā)芽。不知不覺中,微妙的情愫在我們之間滋生蔓延,只是都心照不宣。這就是我們最開心的那段時光,很短,但很快樂。我們彼此愛慕,卻都不敢前進一步;仡^想想,那時的我們都太懦弱,我要保持我的女王范兒,他也有他的盟主尊嚴,誰都不肯先邁出第一步,若當初有一方主動,也就不會發(fā)生后面的事情,方知向前一步是幸福,向后一步是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