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5-07-14 10:17 來源:網(wǎng)絡 作者:麻花投稿得禮品 |
整肅朝綱,激濁揚清,一直是皇長子祁王的心中宿愿。
到底是什么讓這樣的德才兼?zhèn)涞奶勇涞街蟮谋瘧K結(jié)局呢?從下面的回憶和敘述里可以看出以下幾點:
祁王與梁帝在革新超務上有諸多不和的政見,而且祁王的政見,是偏向激進一方,會讓梁帝覺得折騰。祁王不懂收斂。他遠比他的靖王兄弟要來得富于攻擊性。(地位與各自的經(jīng)歷都有關(guān)系,如果還要算上各自母親地位和性格的影響。)祁王力求改革,而觸怒個方面的守舊派的勢力和利益。
祁王和赤焰舊將的關(guān)系以及祁王時代的兵制和用將方針,導致了軍權(quán)皇權(quán)有旁落的可能性。而皇帝無論如何不能忍受這個。因為不反,并不是沒有能力,而是在兒子的一念之間。與其把這個選擇交給兒子,不如把實權(quán)握在自己手里。
梁帝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能夠控制太過于優(yōu)秀的皇長子了,他的力量,足以動搖皇位。
而最根本的就是祁王和梁帝各自的性格:祁王雖然風頭正旺,但是他確實沒有謀反篡位的意思。他也的確可以知道梁帝對自己有猜忌之心,但是他寧可受死也要賭一把父子之情。而會下獄也充分證實了自己的猜測,不管是原本的性格使然,還是對父子君臣關(guān)系破裂的絕望,都足以使他不愿求全,寧可受死。而赤焰軍的覆滅,更導致了他的背后也沒有實力支撐,而文臣之辯,已不足以滅去那死梁帝的喪心病狂了。
而梁帝當年,正當盛年,和之后的年老,不可同日而語。一個冉冉上升的太陽和一個正午時刻即將要下落的太陽,如何共存?更何況多疑猜忌的本性,也讓他把自己其實是最器重最肯定的兒子親手推上了死路。一旦覺得君權(quán)不保,父子恩義自然拋之腦后。在他的心里,自己的存在感和掌控,是最重要甚至是唯一重要的東西。
這樣寫來,為什么靖王能夠成功?
第一: 時機。太子和譽王黨政,朝堂充斥庸碌和討好之人。梁帝日暮西山,好英才卻又必須要能把握。
第二:攻守之勢。祁王表面采取攻勢,而其實卻是守勢。他既沒有篡位謀逆的心,卻也沒有充分對梁帝的性格有所認知,采取相應的對策。他愿意相信自己的父親,卻忘記父親更是怎樣的一個皇帝。而靖王表面是守勢,但是卻充分了解局勢和梁帝。(如果這么慘烈之后他還不曉得,也不配做這本書的男二了。)而且在小殊的調(diào)教下知道如果不能上位的話,所有的人都不能得到應有的結(jié)局。他其實采取的是暗中攻擊的位置。
如果梁帝是一個有足夠自信,不同通過打擊他人而獲得存在感,能夠充分相信自己的孩子并有支持朝綱重整的決心的話,又怎會有“曾經(jīng)朝氣蓬勃英才濟濟的祁王府就此煙消云散,只余下滿朝從此唯唯喏喏的余音。” 若祁王真是不知收斂,何嘗不能如同李二一般上位,開辟一個大梁盛世呢?上,他的對手,不是他的任何兄弟,而是他不愿下位不愿認錯寧可以江山和至親之情之血來祭祀自己私欲的父皇。而他,也不是像自己父親一般冷血無情,向至親舉起屠刀的人。這個書里最諷刺最令人傷痛的地方就是祁王并無反意,被逼也不反,而罪名,卻是有能力有反意。
我在為了找文本依據(jù)時又把瑯琊看了一遍,只覺得黯然傷懷。祁王的絕世風采,也只能在他人的追憶里依稀可見了?墒撬男拍睿谋ж,他未竟的志愿,終究是由后人實現(xiàn)了。從這種號召力看起來,祁王擔的起笑睨天下、無人可及之評。正如他的名字:景禹。如古代之賢王,開未來清明之世界。
這個寫好了,暫時歇歇了。其他群像,等稍微回血之后,再慢慢細回吧。最近看瑯琊,的確是有點太投入了。
撒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