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歐陽倩去世肯定是比較早的,她曾經(jīng)說過不希望小姜學(xué)武,并且也不希望小姜出人頭地,她寧愿小姜做一只閑云野鶴,隨心隨性,無拘無束,山賊或許不是好出路,但是留在狂風(fēng)寨做山賊的小姜是不會成為窮兇極惡的歹徒的,而且老實說,山賊云凡的確是很符合歐陽倩的期望的,血族之血,也好好的沉睡在小姜體內(nèi)。只可惜,因緣際遇是很難捉摸清的,當(dāng)小姜與雨柔相遇后,他便一步步偏離了母親期望的軌道。
一心牽念的線斷了,命運的風(fēng)箏在世間洪流間翻滾,她疼愛的孩子身不由己,越是慕平凡越是不平凡,最終那個三皇臺上寂寞半生的背影,若是她能看到必是哀慟不已。
只是珍貴的事物永遠(yuǎn)不會為悲劇故事里的男主角保留的,這些仙劍系列男主身上的悲劇絕對不僅僅在于失去某個人錯過某件事,而是在失去或錯過某個點時,他們的世界瞬間就會坍塌一大塊。
真的很想說這樣一句話:沒有什么真相是能被永遠(yuǎn)被掩蓋的。
就算小姜不去招親,沒有亮出玉佩,他魔太子的身份也是瞞不下去的,因為姜世離的部下們都在那個假死的“枯木”指導(dǎo)下一步步施行著所謂的計劃,不管用什么辦法總要找到小姜這個解救姜世離的關(guān)鍵鑰匙。
所以毒影才會偷到土靈珠以求救出血手,才會尋到當(dāng)年歐陽倩逃亡的終點,想要找到那個應(yīng)該不懼魔界瘴氣的魔尊兒子。所以,真相的到來是遲早的事,只不過雨柔的存在推動了真相的浮現(xiàn),并且讓這個真相在最不應(yīng)該也最殘忍的時候降臨了。
對著小蠻自我介紹的他,連眉梢都飛揚著少年意氣,“我叫姜云凡,云彩的云,不平凡的凡。”,遇見一貧的他,身上那點魔族氣息壓不住他簡單明朗的氣質(zhì),“老酒鬼!!道長!!我不要這黃狗了!!你教我在劍上飛吧!!”,他和所有同齡人一樣,向往強(qiáng)大向往獨特,想出風(fēng)頭想要風(fēng)光,卻不知道,力量越大責(zé)任越大,“不平凡”三字,很有可能是高處不勝寒的另一種表達(dá)。
關(guān)于小姜招親一事,一些人認(rèn)為這是小姜攀龍附鳳死命追女的表現(xiàn),與之相關(guān)的種種作為實在是令人不解云云。比如唐海來接雨柔時一副自大氣滿樣,比如推推拖拖參加招親,結(jié)果招親全程各種開掛什么的。首先,我們應(yīng)該明白小姜雖是山賊出身,卻絕不是蠻不講理的人,以青荷鎮(zhèn)兩個支線為例,這兩個支線都有談到蒼木山上的山賊窮兇極惡,而小姜聽到后,都沒有發(fā)作,只是開開玩笑,該做的事都做了。
主線劇情里,碰到說老爹他們不好時,他也只是偷偷扔了個石頭,包括和街邊NPC的對話,也有很多諸如“你怎么像個山賊?”之類的對話,要是小姜真是無腦氣躁的人,他該一路暴動才是。
可是他偏偏面對唐海時,完全沒有一笑置之或是耐心解釋的意思,原因不復(fù)雜,并非是仗著自己救了雨柔,僅僅因為唐海一登場就把狂風(fēng)寨否定到徹底。小姜是有骨氣的人,他不介意人家對他的出身指指點點,但是若是別人因為他的出身而做出各種攻擊式的妄斷,像小姜這樣的熱血少年是不可能淡定地辯駁的,諸如“要在雨柔面前掙面子”之類的評語純粹是想太多。
那么開始時的小姜到底有沒有追求雨柔的意思呢?筆者認(rèn)為是沒有的。雖然他會因為龍幽提到雨柔會臉紅,聽到寨里人說著雨柔又漂亮心地又好會遐想連篇,但是這頂多只能代表他喜歡著雨柔,彼時雨柔在他眼里僅是個美好象征,驅(qū)使著他參加招親的,除了周圍人的聳動,是他對雨柔的憐惜。
他見過上官雅,不算壞,然而他是一個令雨柔苦惱的十足紈绔子弟,光憑這點小姜就有足夠出手相助的理由,何況當(dāng)夜偷聽到的對話明明確確傳遞給小姜兩個重要信息:一、這個看起來離他極其遙遠(yuǎn)的美好女子是無比堅定的站在他這邊的,二、她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無憂無慮。
并不奢望成為她心上的那個人,但求抹平她深鎖憂愁的眉峰,最初的小姜不過這點要求。
當(dāng)他站在唐家前廳,四周環(huán)立著四大家族的人,他不卑不亢毫無欲念,一方面是明白這只是唐家逃避聯(lián)姻的借口,一方面是他也不可能真的覺得自己就有能夠獲勝的把握。豈料雨柔出的每一道題目似乎都是與他相關(guān),取到只會聽從雨柔笛子聲的黑王的羽毛,辨認(rèn)只吹給過他聽的曲子,包括默出那首詩,當(dāng)時的草谷既然發(fā)現(xiàn)了鏡花姑,就沒理由沒發(fā)現(xiàn)和鏡花姑一起的小姜,所以雨柔選擇這首詩,除了確實心中有感也是抱了一點點希望吧。
笛子在小姜手上,她知道,曲子小姜記得,她明白,她的憂愁她的心意,她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直言。
就是那三關(guān),才終于給了小姜一點積極暗示:他不是完全不可能?上Ю咸熳脚瑏聿患凹(xì)想,便是當(dāng)頭一棒,出身家世是小姜的硬傷,面對不甘的上官家的咄咄逼人,他只能掙一點口舌之利,卻沒什么辦法挽回面子,老實說,男同胞總歸面子比天大,理所當(dāng)然情急之下掏出母親的玉佩覺得多少能證明一下自己,結(jié)果還真的證明了不少東西。
他的母親不是一個平凡女子,他的父親更不是什么普通人,劈頭蓋臉的指責(zé)洶涌而來,沒什么人能坦然接受自己是什么所謂魔教教主的孩子,更沒什么人應(yīng)該因為他的父輩罪孽而遭受不公的指摘,歐陽慧與皇甫卓懂這一點,于是他們從不同程度上維護(hù)了小姜,唐雨柔更懂這一點,于是她不管不顧離家而去。
看著雨柔堅定又急切地邁過唐府大門,直奔開封,無論是電腦前的玩家還是游戲中的小姜都沒有辦法不去愛這個柔而韌的堅毅女子了。
關(guān)于小姜的感情戲描寫,與雨柔的愛情部分在一般人印象里是這樣的:開頭細(xì)致,中間省略,結(jié)尾倉促,于是大家會覺得這是強(qiáng)扭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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