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童話所拼出來的記憶。
BY、草沫沫。
【00】
秋風蕭瑟,落葉再次飄零,在那憔悴黯淡的天空中,劃出一條沒有規(guī)律的弧度,然后輕彈在地面,那歲月割分的葉脈看起來如此清晰。
寵物店并沒有那樣寒冷,屋內(nèi)的暖氣和燈光跟四季一樣明朗。虹依舊在打理著一天的收益,現(xiàn)在這個時間段并不是人流涌往的階段,那些過往的行人不是準備回家放松一下一天工作疲勞的心情,就是還在家附近閑逛游玩的孩子們。
還依舊蜷縮在花盆中瞇著雙眼尋找著陽光的拉姆們臥在那些干燥的綠草上。那群僅能作為擺設和養(yǎng)眼用的假草看起來的顏色是那樣冷淡,沒有強烈的色彩感。
澀依舊站在假石上,胭脂色的皮膚離玻璃很近,似乎稍微喘息一下,那層玻璃片上都會有細微的蒸氣。
“澀。在看什么。”我靠近他。用葉子輕微地觸碰它了一下。
“落葉。”它得聲音很輕微也有優(yōu)柔寡斷地感覺。
“為什么看落葉?”
它不做聲,然后繼續(xù)用沒有焦距和定點的眼神飄渺而遲鈍地看著窗外。
也許,那是它認為的幸福。
我出生的時間和澀一樣,也是唯一這家拉姆店的初級拉姆。它一直是那樣習慣性地看著窗外。習慣性地數(shù)著日歷。習慣性地等待著時間從他身邊流走。沒有任何欲望地等待著這些地到來。
我總是問他為什么。然后他只是不做聲地繼續(xù)遠眺;蛘邉t是輕輕地抿著嘴,說了一聲“恩。”。
直到夜深人靜,直到虹走進她自己的房間度過又一個深夜,直到所有拉姆種子打起了很可愛很有節(jié)奏感的鼾聲它才會跟我說話,跟我闡述天際中的星星。
他對我說拉姆的生命真得很短暫。也許在某年某月某一日就會毫無聲訊地離開這個世界。沒有人再記得過他。
他對我說也許他度不過今年冬天。因為他的葉子越來越枯黃。就像那些落葉一樣飄零下來的過程。
然后他用撫摸著我深藍色的皮膚,他對我說深藍色很美。即使有些黯淡但卻可以襯托夜空中那無數(shù)中閃爍的星辰。
其實澀不知道,他的枯黃色更美,因為它會蛻變成那種在夜空下被星星的余光照著葉子有輕微的光點而閃耀著的金黃色。
于是在那個臨近冬天的日子。我們每晚都在一起看著星星。聽著拉姆們的鼾聲而度過一個個不眠之夜。